“我等愿降!”
李旦眼中寒光一闪:“放箭!”
霎时间,箭如飞蝗,破空而去。
冲锋的叛军顿时倒下一片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但越王父子武艺高强,格挡开多数箭矢,仍带着百余死士冲下山来。
“李多祚!”
李旦沉声喝道:“取越王首级者,官升三级!”
“末将得令!”
李多祚早已按捺不住,闻言立刻率领精锐铁骑迎了上去。
另一侧,李元芳也率一队轻骑兵包抄而来:“末将请命捉拿越王!”
战场中间,李多祚与李规迎头相遇。
李规虽年轻,但剑法得名家真传,一招“白虹贯日“直刺李多祚咽喉。
“小娃娃也敢逞凶?”
李多祚冷笑一声,长槊一挑,轻松化解。
二人战作一团,兵器相击之声不绝于耳。
李规一招“横扫千军”逼退李多祚,正待追击,却不料李多祚突然变招,长槊如毒蛇吐信,直取他心窝。
李规仓促闪避,肩头仍被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规儿!”
越王在远处瞥见儿子受伤,想要救援,却被李元芳率兵拦住去路。
“越王殿下!”
李元芳拱手行礼:“还请放下兵器,随末将去见豫王。”
“做梦!”
越王怒喝一声,挥剑就砍。
李元芳不愿伤他性命,只是游斗周旋,寻找生擒之机。
另一边,李多祚与李规的战斗已至白热化。
李多祚故意卖个破绽,李规果然中计,一剑刺空,身形不稳。
李多祚抓住机会,长槊如雷霆般横扫,正中李规腰间。
“啊!”
李规惨叫一声,跌落马下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,却见李多祚已调转马头,长槊高高举起。
“下辈子,投个好胎。”李多祚冷冷道,长槊猛然刺下。
“不——!”
越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,眼睁睁看着爱子被长槊贯穿胸膛,钉在雪地上。
李规双目圆睁,口中溢出鲜血,抽搐几下便气绝身亡。
越王如遭雷击,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呆立片刻,突然发出一阵凄厉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好!好个李旦!”
李元芳趁机上前,一剑挑飞越王佩剑,两名唐军立刻扑上,将其按倒在地。
“绑了!”李元芳下令:“押送豫王殿下发落!”
越王被五花大绑,押到李旦马前。
他披头散发,战袍破碎,却仍昂首挺胸,不肯下跪。
李旦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王叔,满脸面无表情:“越王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越王冷笑:“成王败寇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只恨……只恨……”
他声音哽咽,望向远处李规的尸身,再也说不下去。
李旦冷哼一声:“押下去,好生看管……”
话音未落,越王突然暴起,一头撞向身旁持刀侍卫。
那侍卫措手不及,腰间佩刀被越王夺去。
“保护殿下!”李元芳大惊,急忙挡在李旦身前。
然而越王并未攻击他人,而是反手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惨然一笑:
“李旦!本王就是做鬼,也不会放过你!”
刀光一闪,鲜血喷涌而出。
越王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在雪地上染出一片刺目的鲜红。
战场上一片死寂,唯有北风呼啸。
李旦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将越王父子首级带回去,投降将士,依前言赦免,其余尸体就地掩埋吧。”
他调转马头,背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高大。
这场持续月余的叛乱,就这样以越王父子的死亡画上了句号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朝堂上的暗流,才刚刚开始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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