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母听了这话,朝着马文才点点头。
马牧之见夫人啰嗦,抬手一摆道:“夫人,你先去,不要再把他当小儿郎了。”马夫人听了,笑着出了营帐去。
此时帐中只有他们父子三人。
马太守道:“如今那个叫梁山伯的把人撤出了乐同,也不会罢手。
既然她拿着征兵文书,想必他还还要征兵。
他虽是个书生看着孱弱,可上次见他用兵,竟有些模样,难道你们书院还讲兵法么?”
马牧之和马文诚都拿眼睛看着马文才,马文才听父亲这样问,低头一想。
抬头回道:“父亲可记得,有人说万松书院藏着半部兵书?
梁山伯算是常夫子的得意门生,父亲说他会用兵,大概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马牧之听后点头道:“原来是因为这个,我说在这小子怎会用弱者在前,强者押后的兵法。
幸而你爹也不是那些子明甚高的人。马家能走到今日都是因为战场上的胆大心细。
好在这小子是个书生,用兵死板,这才露出马脚,否则,我还真是上他的当了。”
马文才听见这话知道父亲和梁山伯对战过,想常日里见梁山伯那人,懦弱无比,一个孩子的事都担不住,他怎么可能与父亲对抗?
不免心中疑惑。
又听父亲道:“他出乐同一定在征兵,不知他能带来多少人。
荆州将军那边战事吃紧,最少还要再打两个月,要被江洲人拖住。就不能再去荆州那边。
可要是如今不一下子拿不下江州,怕以后再来,这些人他有了防范,更不好攻了。”
马牧之老将一枚,穿着常服,坐在帐中与儿子上商议。
她今年已过不惑之年,半辈子的心血积攒,不愿付之一炬。见他厉色冷眉,虎眼微皱,踌躇不定。
马文才知道父亲是为了找自己,对乐同人用了暴行。江州人对付自己家,自己当立马当先。
他抬头看着父亲道:“父亲,我在临川听常夫子和温县令要人,说是要打我们马家。
据我猜来,想必是常夫子知道这边战事不好,去游说整个江州,儿子把他捉住带回来。”
马牧之听他这话,双眼微闭已经在想对策了,他怕的就是这个,一个乐同没什么,整个江州就另当别论了。
马文诚听了这话,身子侧向父亲道:“父亲,咱们不能让他去煽动整个江州。
孩儿认为,最好的法子咱们表面先贿赂齐太守,或给金银财帛或是美人字画,先将他稳住。
父亲亲自去和荆州将军说,随意找个什么由头,向上参他一本,给他一个随便一个罪名,咱们
那常夫子,让二弟给他抓回来就是,一个夫子而已,不足为惧。”
马牧之之一面点头,一面想这个计划的可行性。
扭头问长子道:“这个法子我也想过,我一直思虑一点,齐太守这个人是世家出身。
真是惹到他,岂不是和他身后的齐家做对。”
马文诚听到父亲说,挺身一笑,指着马文才道:“父亲可以去请二弟带回的小世子帮忙往上面说话。”
选书网